創業板民營企業IPO真實盈余管理案例探討——以越博動力為

本文是一篇創業管理論文，本文研究發現越博動力作為民營企業，在外部宏觀經濟環境復雜且所處行業景氣度下降的情況下，表現出了強烈的股權融資動機，渴望盡快通過IPO審核實現上市融資。同時，隨著會計準則和監管制度的不斷完善，應計盈余管理的發揮空間愈發狹窄，致使越博動力的管理層為成功通過IPO審核以及提升股票發行價格，采取了與真實業務活動相關的真實盈余管理手段調整會計盈余，美化IPO期間的業績水平。
1  引言
1.1  研究背景和意義
1.1.1  研究背景
中國創業板市場于2009年10月在深圳證券交易所正式開市，主要為具備“兩高六新”的企業提供融資平臺。創業板市場的出現不僅優化了我國多層次資本市場結構，更是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我國中小民營企業融資難的境況。
相較于主板市場，創業板市場的IPO條件更為寬松。具有高科技、高成長性屬性的中小民營企業可以按照相對較低的標準沖擊創業板IPO進行股權融資，以解決自身融資難題。截至2020年末，在創業板市場上市的公司已有892家，其中民營企業占比高達88%；而在創業板注冊制改革春風之下正排隊申請IPO的企業共有542家，其中民營企業占比接近90%。由此可見，創業板市場因其更寬松的上市條件及更市場化的注冊發行制度為眾多中小民營企業的融資提供了便利，也吸引著更多中小民營企業沖擊創業板IPO。 創業板市場的快速發展一方面為中小民營企業提供了融資便利，另一方面也積累了巨大的風險。相較于主板市場，創業板市場以其更低的上市門檻獲得了中小民營企業的青睞。在獲取稀缺上市資格、提高發行股價、募集更多資金的利益驅動下，部分行業資源獲取能力有限且公司治理水平相對較低的中小民營企業仍會采取盈余管理手段來操控IPO審核期間的業績，而在上市之后業績“變臉”，給公司本身及投資者帶來了巨大損失。
盈余管理可細分為應計盈余管理及真實盈余管理。由于以往會計制度及市場發行監管制度存在一定缺陷，中小民營企業在IPO審核期間較多使用應計盈余管理手段。隨著會計準則和監管制度的不斷完善，應計盈余管理的發揮空間愈發狹窄，擬IPO的中小民營企業更加青睞于采用與真實業務活動相關的真實盈余管理進行業績操控以獲得創業板上市資格及較高的發行價格。
1.2  文獻綜述
1.2.1  關于上市公司IPO盈余管理的研究
學術界和實務界均對IPO盈余管理問題給予了重點關注。國內外研究學者在研究中發現：上市公司在IPO審核期間會采用多種盈余管理行為。Du Charme，Malatesta和Sefcik（2001）研究表明企業在IPO審核期間會調節應計利潤增加盈余金額，進而使報表美化。王春峰、李吉棟（2003）研究發現，公司上市成功后的業績增長水平遠低于IPO審核期間的業績增長水平，主要原因系公司在IPO審核期間中存在盈余管理行為。黃呈祥（2010）以2001-2004年沖擊IPO的公司為研究樣本，研究發現樣本公司均存在進行盈余管理行為的傾向，且主要通過調節收入，調節固定資產折舊等手段達成盈余管理目的。袁美琪（2018）以創業板公司為研究對象，研究發現創業板市場以其更低的上市門檻吸引了眾多中小創新型企業，部分企業為盡快完成上市計劃在IPO過程中采取了盈余管理手段。
在盈余管理類型和選擇研究中，大部分學者均持相同觀點，即根據企業的盈余管理行為是否通過調整真實經營活動細分為應計盈余管理以及真實盈余管理。但在兩種盈余管理的使用選擇上，學者的結論略有差異。Huang et al（2006）研究指出，公司的管理層在應對證監會IPO審核時，往往會通過采取應計盈余管理行為來調整當期盈余；Zang（2012）則認為企業管理層進行盈余管理時會優先考慮使用真實盈余管理替代使用應計盈余管理行為。侯曉紅（2013）提出公司采用何種類型的盈余管理行為受其所處環境的影響較大，若公司處于競爭優勢，企業則更加青睞于采取真實盈余管理行為。
2  上市公司真實盈余管理的理論概述
2.1  盈余管理的相關概念
2.1.1  盈余管理的概念
美國會計研究專家Schipper（1989）最早為盈余管理下了定義，他在研究中指出，盈余管理系企業管理層通過操控對外披露文件中的財務信息以保證自身利益最大化的過程。而Scott（1997）則提出盈余管理是一種會計政策管理手段，該手段可以滿足企業管理層保障自身利益和提升企業價值的雙重需求。但Healy（1999）認為，盈余管理是一種既通過會計政策，又可以通過真實交易來影響信息使用者對企業真實經營業績認知的行為。
結合以上知名學者觀點，本文認為，盈余管理是企業管理當局為促成個人利益或公司利益，在不違反會計準則的基礎上，通過選擇對企業盈余更優的各種會計手段或者控制真實交易來調整財務報告結果，進而使得財務報告信息使用者相關決策受到影響的過程。
2.1.2  盈余管理的類型及對比
以企業的行為是否與真實經營活動相關為標準可以將盈余管理劃分為：
(1)應計盈余管理。應計盈余管理是指企業管理人員在不違反會計準則以及調整正常經營活動的基礎上，為達成提高或者平滑會計盈余的目的，選擇性地實施對自己更有利的會計政策來調整對外披露信息的一種行為。該行為主要影響會計盈余在不同年度的分布，而不會影響所有年度的會計盈余總額。
(2)真實盈余管理。真實盈余管理是指企業管理層通過直接改變企業的真實經營、投資及融資活動的規劃安排，進而提高財務報告中會計盈余水平的行為。該行為一般會導致企業偏離正常的經營活動，對公司后續經營及長期績效影響更大。由于該行為主要基于真實的業務活動，與調整會計政策或會計估計的應計盈余管理相比，其手段多樣，且時間靈活，隱蔽性更強。受此影響，企業管理層更加青睞于實施真實盈余管理行為，以調整會計盈余獲取自身利益最大化。
2.2  上市公司真實盈余管理的動機及特點
2.2.1  真實盈余管理的動機
真實盈余管理主要有三種一般動機：資本市場動機、契約動機和政治成本動機。除此，真實盈余管理還有規避監管的特殊動機。
(1)一般動機
①資本市場動機
資本市場動機主要體現在上市公司及擬IPO公司中。在資本市場中，眾多擬IPO公司具有交易部分股權獲取融資的強烈意愿。但受制于我國上市制度門檻較高，且上市審核較長，擬IPO公司的管理層存在通過采用多種盈余管理手段優化公司財務數據來滿足規定的條件以盡快完成上市計劃的動機。另外，我國針對上市公司的可轉債融資、定向增發以及退市行為制定了眾多規章制度，這些條款往往與公司的財務指標相關。同時，上市公司的市值、股票價格往往與公司的業績呈正相關。受此影響，上市公司的管理層有強烈動機去實施真實盈余管理手段以達成獲取再融資、避免退市以及穩定公司股價的目的。
②契約動機
由于股東利益與企業管理層的利益不盡相同，為降低雙方利益沖突，雙方往往會簽訂契約對各自的權利與義務進行約定。在契約設定時，公司股東為了達到降低代理成本和激勵管理層的目的，一般會在契約中將公司管理層的收入報酬與企業的業績掛鉤。在該契約的影響下，管理層存在為保障自身利益或提升自身收益而采用盈余管理行為操控盈余的動機。
另外，公司管理層與公司債權人同樣也存在代理關系。為保證自身債權能有效得到履行，公司債權人會通過在債務契約中設立償債能力相關的財務指標對公司進行約束。所以，公司管理層所披露財務報告中的會計盈余尤為重要，公司管理層在進行債務融資時，通常會采用盈余管理手段對公司的會計盈余進行調整，用以達成債務契約所規定的條件。 
3  越博動力IPO真實盈余管理的案例概述 ............................. 17
3.1  越博動力公司基本情況 ............................. 17
3.1.1  越博動力公司簡介 ................................. 17
3.1.2  越博動力公司股權結構 ........................... 17
4  越博動力IPO真實盈余管理的程度測算與手段分析 ............................ 24
4.1  越博動力IPO真實盈余管理的程度測算 ............................. 24
4.1.1  異常經營活動現金流量 .......................... 24
4.1.2  異常生產成本 .......................... 26
5  越博動力IPO真實盈余管理的經濟后果分析 ............................ 36
5.1  基于財務狀況層面分析 ............................... 36
5.1.1  對公司盈利能力的影響 .................... 36
5.1.2  對公司營運能力的影響 ........................ 37
5  越博動力IPO真實盈余管理的經濟后果分析
5.1  基于財務狀況層面分析
為研究越博動力IPO真實盈余管理對其自身財務狀況的影響，本文選取2015~2020年越博動力的財務數據作為研究基礎，采用比較分析法，從盈利能力、營運能力、償債能力和成長能力四個角度評價越博動力IPO真實盈余管理行為對公司財務狀況產生的影響。
5.1.1  對公司盈利能力的影響
本文選取銷售毛利率、銷售凈利率、凈資產收益率作為越博動力的盈利能力評價指標。若上述收益率或回報率越高，可以反映企業的盈利能力越強。越博動力各項盈利能力指標及其變動如表5.1及圖5.1所示。 6  案例研究的結論與建議
6.1  研究結論
本文在已有關于上市公司真實盈余管理動機、手段及經濟后果的研究基礎上，結合委托代理理論、契約理論以及信息不對稱理論，對越博動力IPO真實盈余管理動機、手段及經濟后果進行了拓展分析，得出以下四點研究結論。
6.1.1  越博動力真實盈余管理的主要動機是為了成功上市
本文研究發現越博動力作為民營企業，在外部宏觀經濟環境復雜且所處行業景氣度下降的情況下，表現出了強烈的股權融資動機，渴望盡快通過IPO審核實現上市融資。同時，隨著會計準則和監管制度的不斷完善，應計盈余管理的發揮空間愈發狹窄，致使越博動力的管理層為成功通過IPO審核以及提升股票發行價格，采取了與真實業務活動相關的真實盈余管理手段調整會計盈余，美化IPO期間的業績水平。
具體而言，越博動力通過采取真實盈余管理行為，不僅使得公司2015-2017年的各項業績指標達到更是遠超證監會所規定的IPO審核條件，還使公司的業績顯著高于同期在審企業的平均水平，讓越博動力從眾多擬IPO企業隊伍中脫穎而出，以極快速度通過了IPO審核并以發行價格23.34元，共募資4.58億元成功上市。
6.1.2  越博動力采用了多種手段進行真實盈余管理
本文通過分析Roy Chowdhury計量模型的測算結果，發現越博動力在IPO審核期間采取了多種真實盈余管理手段。具體包括：①給予大額賒銷以開拓新客戶。鑒于傳統客戶2017年度采購需求大幅下降，越博動力為滿足監管機構對IPO申報期最后一期經營成果高度關注的審核要求，在未進行信用額度管控、信用期間管控的情況下，通過大幅賒銷以開拓中通客戶、世紀中遠、比克能源等新增客戶，進而實現真實盈余管理的目標；②放寬信用政策增加收入。在2015-2017年三個會計年度，越博動力營業收入呈現出高速增長態勢，同時應收賬款也在大幅增長，自2017年度起，越博動力應收賬款額度甚至還高于當期營業收入，可以說明越博動力IPO期間營業收入狀況較好的主要系公司放款信用政策下不斷上漲的應收賬款所致；③降低酌量性費用優化業績。越博動力IPO期間存在通過壓低銷售費用及研發費用的真實盈余管理行為，達到提升利潤的目的；
參考文獻（略）